第(1/3)页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陈景明的瞳孔急剧收缩,呼吸变得无比粗重,他看着陆诚,像是白日见了鬼。 这不是审讯! 这是直接的宣判! 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在推理,他是在陈述一个他亲眼所见的事实! 监控室内,方局、邢国灿、沈长河、王业平……,所有人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“他……他怎么知道的?!”王业平失声叫道。 沈长河喉结滚动,他想起了陆诚那句“我的直觉一向很准”。 这他妈是直觉? 这是开天眼了吧! 审讯室内,陆诚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,他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他看着已经濒临崩溃的陈景明,站了起来。 对于他而言,已经没有审下去的必要了,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他都已经知道了。 审讯室的门被拉开。 陆诚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脸崇拜、几乎要化身小迷弟的童学东。 外面,方伟、邢国灿、沈长河、王业平四人,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,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。 陆诚对沈长河说道:“沈队,接下来兵分两路。” “你说!”沈长河语气中不知觉带上了几分敬意。 陆诚从头到尾的表现,让沈长河忽略了自己的身份。 “你带人去查那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,重点查他们与各大医院的合作项目,尤其是临床试验部分。” 陆诚的思路清晰无比,“我带人去一趟中心医院,会一会那位‘白衣天使’陈景贤。” “好!”沈长河毫不犹豫地应下。 方局深吸一口气,看向陆诚的眼神充满了复杂。 他道:“就这么办!陆诚,我给你授权,中心医院那边需要任何警力协调,直接给我打电话!长河,你这边也一样,需要技术支援、人手增派,支队全力配合!” “是!” …… 皖省,月波市。 一辆黑色越野车,在月波市中心人民医院的门诊大楼前缓缓停下。 车门打开,陆诚带着童学东和两名刑警走了下来。 医院门口,一对中年夫妇正瘫坐在地上,身前立着一块用硬纸板做的牌子,上面用红漆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——“还我孩子命来!庸医陈景贤草菅人命!” 女的在撕心裂肺地哭嚎,男的则双眼通红,一遍遍地控诉着。 很快,几名医院保安冲了出来,粗暴地驱赶两人。 “干什么干什么!你们这些医闹!别在这影响医院秩序!” “我们不是医闹!我儿子就死在那个陈景贤的手术台上!你们医院官官相护,还我们一个公道!” 男人嘶吼着,却被两个保安死死架住。 “你们这些医闹真的讨厌,再不走我们报警了!” 保安警告道。 医院门口的一些行人,原本要停下来看热闹的,一听是“医闹”,也就没有兴趣了。 陈景贤? 陆诚几个人停下了脚步。 陆诚的目光在那对夫妇身上停留了两秒。 他眼睛多毒啊,狡猾变态的罪犯,都能看穿。 眼前这对夫妇的情绪是纯粹的悲恸与绝望,没有一丝伪装。 表情是真的,他们不是医闹。 他们是真的失去了孩子。 “陆警官?”童学东在一旁小声提醒。 陆诚收回目光,压下心中的寒意。 “先进去,正事要紧。” 他现在没有时间处理这件事,当务之急,是找到陈景贤,阻止可能发生的新的悲剧。 【罪孽读心】从陈景明那里获得的信息里,有一条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——他们下一个的目标,大概率是孩子! 动物已经满足不了陈景明的变态心理,他还要收藏更具有“艺术”价值的标本! 而孩子标本,正好和陈景贤的“专业”对口! 白衣屠夫! 陆诚带着人快步走进大楼,直奔心胸外科。 在护士站亮明身份后,一名护士脸色微变,但还是客气地回答: “陈主任正在进行一台手术,几位警官恐怕要等一等。” “什么手术?大概要多久?”陆诚追问。 “一台儿童先天性心脏病的微创手术。” “时间不一定。” 儿童的心脏手术? 陆诚的心猛地一沉。 此时,在手术室外的等候区,几名家属正焦急地来回踱步,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。 “团团妈,这都多久了,怎么还没出来?手术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一个老妇颤巍巍地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