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期间,元姜没有看顾声一眼。 顾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血液冷得倒流,舌尖顶了下作腮,暗骂出一声操,狼狈着起身,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厕所。 ———— 闷热的空气令人燥热心乱,庄园里矗立的大树上落满蝉,发出不绝于耳的蝉鸣,夏风吹过,树枝轻飘飘地拍打着落地窗玻璃。 凌乱的大床上,元姜脑子又热又烫,身上雪白的皮肤透出诡艳的粉红色,纤长玉净的无名指上戴着的钻戒泛出若隐若现的光芒。 混着窗外的蝉鸣,耳畔环绕霍淮无嘶哑低沉的喘息,扰得元姜意识愈发混沌模糊。 到最后,她实在有些受不了,抱着霍淮无劲瘦的腰肢,哭着咬他的肩:“沈、沈潇悯!” 虽然他已经改回了原来的名字,但元姜有时候还是会叫他沈潇悯这个名字。 “宝宝。”男人低头,安抚性地吻了吻女人哭肿的眼皮,但她勒令停止的话他充耳不闻,强势又兴奋地继续着他的动作。 元姜咬紧唇瓣,泫然欲泣的脸上既有愉悦也有痛苦,她宛若湖中的浮萍,任由拍打。 腰间那双滚烫粗粝的掌心紧紧握着她的腰肢,元姜眼睫发颤,视线迷离又朦胧,却能清晰地看见霍淮无眼底炙热的欲望跟粘稠幽暗。 三个小时后,元姜彻底晕了过去。 霍淮无低头吻掉元姜眼角沁出的泪珠,抱着她进入浴室,给她洗干净后换了身新的睡裙,再把床上的四件套换了新的,旧的已经不能看了,做完这一切后,他才把元姜放回床上,又转身进入浴室把自己洗干净。 柔软的大床上,霍淮无精壮的胳膊紧紧搂着元姜盈盈一握的腰肢,劲瘦高大的身形占有欲十足地将她笼在怀里,垂眸看去,元姜泛红的小脸紧贴在他胸口。 霍淮无伸手捏了捏元姜的耳垂,绯红的薄唇轻轻勾起,紧紧抱住她,眼神阴暗粘稠,谁也别想跟他抢姐姐。 —————— 自从那天后,霍淮无就像是得了分离焦虑症,元姜只要超过半小时不回复他的消息,他就会脑补又有人要跟他抢老婆,情绪烦闷跟暴躁,任何事都做不下去,疯狂给元姜打电话,或是不顾一切去找元姜。 直到看到元姜,那股不安跟焦虑才会消失。 元姜很快就注意到霍淮无的变化,但她并未说什么,只能抽更多的时间陪伴霍淮无,霍淮无要上课,她就溜进学堂陪着霍淮无,偶尔两人分离,元姜也一直给霍淮无打着视频,甚至在自己身上弄了个监视器,让霍淮无随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 时间一久,霍淮无焦虑的情绪得到缓解。 霍淮无迫切地跟霍敛舟学习商业知识,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打压顾家,短短三个月内,顾氏的生意一落千丈,哪怕有元氏帮衬,也无济于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