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陈冬生没说出口。 朝廷怕了,怕敌军军继续南下,威胁到京城的安危,所以,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他。 让他当背锅侠。 朝廷主动求和,有损颜面,会让天下人笑话,所以,他们只能让他以边臣的身份去议和。 一旦事情败露,所有的骂名,所有的罪责,都由他一个人承担。 陈冬生眼中满是绝望,“信河,我没有第二个选择,作为臣子,君命难违。” “可这对您太不公了。”陈信河红了眼眶,声音哽咽,“冬生叔,你又做错了什么,您在宁远这边出生入死,可他们却让您去背这个千古骂名。” 陈冬生拍了拍陈信河的肩膀,心中疲惫不堪。 这一路走来,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,那股无力感深深充斥着他。 可惜,又能如何呢。 说到底,是朝廷的议和派战胜了主战派。 张首辅是主战的,而苏党是议和派,他拜了苏阁老为师,又在宁远边关。 这件事还就他最合适。 说到底,还是他自己选择的,选择了苏党,意味着政见一致,要是他选择了张党,情况会大不一样。 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 甘心吗? 陈冬生不甘心。 没人比他更清楚,议和之后,屈辱求全,以后史书上会会怎么写他。 千古骂名,为后世唾弃。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的,可真到了这一步,却发现自己并非那么无动于衷。 寒窗苦读多年,考科举,入仕途,经历了多少艰辛,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。 谁也别想毁掉他得到的这一切。 就算是苏阁老,皇帝,也不行。 陈冬生看向陈信河,已经没了刚才的颓废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 “信河,传令下去,让人准备一下,给鞑子送封信,三日之后,我亲自前往敌营,与他们议和。” “冬生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