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氏几步跨上前,敲响了院门。 “谁啊?”陈青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 “是我,青山快开门。” 陈青山一下子就听出了周氏的声音,连忙将门栓拉开,满脸惊喜地喊道:“大伯,大伯母,大爷真的是你们。” 这段时间,陈青山可谓是提心吊胆,看到他们人来了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眼眶瞬间红了,侧身让开道路,“快进来。” 周氏进了院子,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,到处找儿子的身影,嘴里急切地唤着:“礼章,礼章你在哪儿,娘来了。” 当然没人回答她。 周氏回头看向陈青山,声音都颤抖了,“你礼章哥呢,人呢,咋没见人?” 陈青山飞快地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哽咽道:“大伯母您别急,礼章哥睡着了,就在屋里,我这就带您过去。” 院子不大,能住的屋子就那几间,周氏顺着他指的方向,一眼便瞧见那扇紧闭的房门。 她心头猛地一紧,顾不得多言,匆匆朝屋内走去。 可真到了门前,周氏却迟迟不敢推开房门,这会儿,陈知勉扶着陈守渊也进了院子。 陈知勉见媳妇站在门口踌躇不前,让陈守渊坐下之后,快步上前,“你怎么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卡在了喉咙里,陈知勉已经看到周氏满脸的泪水了。 他心头一酸,没再多问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柔声宽慰道:“别怕,没事的。” 这话像安慰周氏,更像安慰自己。 陈知勉深吸一口气,伸手推开了那扇房门。 屋内光线昏暗,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,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陈礼章。 下一瞬,陈知勉瞳孔一缩,回头盯着陈青山,声音冷得吓人,“你绑着他干啥?” 陈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激灵,连忙摆手解释:“大伯您误会了,礼章哥他情绪激动的时候喜欢拿头撞,经常把自己搞得头破血流,我实在没法子,才把他绑了起来。” 陈知勉心里那叫一个怒火中烧,就算知道儿子生病了,可看到他被这么绑着,作为父亲,心里还是极其不舒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