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在分享那罐已经打开的罐头的全家人,一起转过头去看向门口。 张锋扬拍了他肩膀一下,低声道,“这是撞墙了?” 麻果子脸上苦涩一闪而过,立刻就挤出了笑容,“没事,吃饭,吃饭,哎你们怎么都站着?” 三舅不知何时从厨房出来了,手里端着一口铁锅,“面得了,我再去炒个鸡子儿!” 麻果子接过面条锅,放在石桌上,“三舅,您等会儿!” 三舅转头,“炒个鸡子儿不费事,怎么你们不爱吃?” 麻果子从兜里摸出一张四伟人,塞在三舅手里。 “三舅啊,这是我孝敬您和妗子的,今儿我朋友来玩,您多弄几个菜,家里的鸡杀一只弄点松蘑炖一下!” 三舅嘴上说着不要、不要,却麻溜地将钞票塞进了衣兜,转眼又被三妗子搜走。 不一会儿公鸡的惨叫在院子里响起。 张锋扬捧着那只雪花蓝大碗,在井边上洗干净,故作随意地说。 “赵哥你先歇会儿,果子带我出去转转,等鸡炖好再回来。” 说完,他给麻果子使了个眼色,两人起身出了院门。 麻果子双手揣裤兜里,给张锋扬讲解村里的历史和建筑。 张锋扬始终一言不发,直到走出几十米远,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,他才停下脚步,手微微颤抖地拿出那只碗。 “锋子,这碗?”麻果子看出不对劲,“这是我姥爷吃饭的那个老碗啊,上面那几个豁口都是我小时候摔的!” 张锋扬深吸一口气,忍住踹死这货的冲动,将碗举到夕阳下,让最后一缕金光穿透深蓝的釉层。 “果子,你看这蓝,像不像雨过天晴后最深的夜空?” “你看这些白点,像不像寒冬腊月飘洒的雪花?” “这碗,叫雪花蓝,是明朝宣德皇帝年间,景德镇御窑厂专门为皇家烧造的瓷器。” 麻果子虽然被科普过一些知识,但御窑厂、皇家这些词还是有点陌生的,顿时瞪大了眼睛。 “这、这是皇帝用的?我姥爷用皇帝的碗吃过饭......” “这不是重点。” 张锋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