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丁伟闻言哈哈大笑,笑声在堂屋里回荡,震得桌上的茶杯盖都跟着嗡嗡响。 他笑够了,拿手背擦了擦眼角,指着赵刚说:“就现在老赵的抗压能力,你说他会自杀?哈哈,你说李云龙自杀还差不多。那货脾气爆,真要有事第一个掀桌子的是他,老赵?他能扛住。” 赵刚站在桌边,手里还攥着那张信纸,听到这话没有笑。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,像是在把那些年的经历一个一个翻出来咀嚼。 他把信纸折好,轻轻放在桌上,手指在上面按了按,然后抬起头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经过打磨之后的沉稳: “实不相瞒,但凡是十几年前那个理想主义的我,估计我是接受不了现在变化的。 可自打老李岳父田墨轩那次,我开始了第一次转变。 那时候我才明白,有些事不是你觉得自己站在正义一边就万事大吉了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太愿意提起的往事:“后来,我去调研金门炮战,看到战场上的实际情况,跟你爸爸在越南、在朝鲜、在哈军工干的事一对比,心里就有了差距——他干的那些,是能落地的。 再后来,他去援建,去西南,被攻击,被冷落,我看着他一趟一趟地在山沟里跑,一个一个地给厂子选址。 老旅长过世了,我看着事态炎凉,看到了人之本性,看到了刘国清孤独的背影……” 刘正中直接打断他:“赵伯伯,您还是挑重点的讲吧。不,还是我来讲吧。我看不少地方已经越来越激进了!!沪市有人暴动!! 光齐给我写信,说他们厂里分成了两派..........” 丁伟满脸不可思议地打断了刘正中的话:“居然这么激烈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