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丁凤娇没有说必须要做工人,只是她家里不忍心看她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; 所以,她本人对于遣返表现得并不如其他临时工那般激动,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工。 事情的转机来得猝不及防。 这天排到她的晚班,她刚去了一趟洗手间,经过一排纺纱机,突然传来一阵惊呼,竟然直接盖过了这机械运转的轰鸣声; 好奇心使然,丁凤娇随着几个女工的身影凑了上去: 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 一帮男男女女围成一个圈,丁凤娇的小身板在外围被挤来挤去的。 “这个小伙子是新来的维修工吧,老刘家的你到底把人家怎么了,这人来时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看着怪吓人的!” 被叫老刘家的那位婶子连连摆着手,往人群外面挤,一副生怕被赖上的模样: “这可不关我们的事,我们几个姐妹看他修设备也是无聊,就凑过来和他聊聊天,谁知道他突然就犯病了?” 老刘家的婶子说着,还点名了刚刚一同说话的那几个,试图让她们作证这个人犯病和她真没关系; 而被点名的那几个也是怕被讹上,不约而同往外面挤; 你挤一下,我挤一下,还没看到全貌的丁凤娇莫名其妙地被挤到了最前面。 一个看起来极其年轻的男工,佝偻着背脊,紧捂着腹部,以一种侧躺的姿势趴在地上,那弯曲的腿还一抽一抽的。 “这莫不是癫痫吧?”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,丁凤娇又好奇地盯着那张极其惨白的脸看了又看。 “不像是癫痫,癫痫病患者犯病的时候不是这个反应……” 癫痫的怀疑很快有人推翻了。 今天也是凑巧了,恰逢几个组长,班长都被拉过去开会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领导过来; 一帮人就在那里讨论是不是该把人送往医院,讨论的许久也没有后续,看得丁凤娇那叫一个焦急,小心翼翼凑了上去,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肩,问: “同志,你醒一醒,你身上有什么什么药?” 第(3/3)页